悶油瓶穿上衣服出來,看著門口聽墻角的吳邪面上快速的劃過一抹異樣,吳邪像是見到救星一樣,把悶油瓶和那把妖刀放在房間里緊緊的關上了洗漱間的大門。
想著吳邪的異樣,還有這把刀劃開皮膚時對傷口的把握,悶油瓶眼眸微沉,向被布包裹的黑金古刀而去。
吳邪處在完全密閉的空間才松了口氣,洗漱間還殘留著熱水的潮氣,吳邪抹了抹額頭的冷汗,脫下衣服快速洗了個澡,要出去的時候才發現,他沒帶換洗衣服,瞥了眼下過水,爬過山,接觸過尸體尸蹩的臟衣服,嫌棄之情躍然面上。
洗漱間大門被輕輕敲響,吳邪悶聲悶氣的叫著小哥,幫他拿一下換洗衣服。
悶油瓶暫時放下了對黑金古刀的研究,從吳邪的行李箱中翻出一間遞了過去,等吳邪出來的時候,張起靈已經躺下了,留了多半床榻給他,黑金古刀就放在桌子上,大剌剌的醒目極了。
吳邪小心翼翼的避開黑金古刀,三下五除二快速關燈上床,身邊悶油瓶的呼吸細不可聞,寂靜的黑暗中,只有吳邪的心跳咚咚作響,是恐懼,也是緊張。
大學畢業后,他好幾年沒有和人一起睡了,今天不但要和這性子格外討厭的悶油瓶睡一張床,還要忍受他那把妖里妖氣的黑金古刀,再加上剛才才見證過社死的尷尬場景,三叔啊,你可把大侄子我給害慘了!
懷著對吳三省的怨念,吳邪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一夜無話。
天亮后吳邪醒來,另一半的床上已經沒了人影,觸手冰涼,應該起床好一會兒了,等他睡眼惺忪的洗漱好出來,悶油瓶抱著黑金古刀已經和吳三省他們吃上了早飯,終于看見吳邪出來,潘子大奎連忙熱情的叫吳邪吃飯。
睡了一覺精神好多了的吳邪路過悶油瓶和黑金古刀后頓了頓,接著狀若無事的走到桌前,吃飽喝足后遲遲不肯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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