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經(jīng)過強制性腺體改造,從Beta變成了Omega之后,身體產(chǎn)生了漫長的適應(yīng)期,不定期地,就需要信息素契合的Alpha提供信息素安撫。
此時此刻,荊皓銘當然不可能去把賀清那個遠在A市的瘋子叫過來給陳言治療。
夜里陳言就發(fā)起了高燒,渾身滾燙,伴隨著時不時地輕微痙攣,他一直昏昏沉沉,意識模糊。
荊皓銘被陳言突然的病情嚇得臉色發(fā)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列車之上,如此簡陋的醫(yī)療條件,他哪怕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施展出來。
兩個人目前處境危險,荊皓銘怎么也不敢輕易涉險去驚擾旁人請求對方施以援手。
他心急如焚地蹲在地上,牢牢抓住陳言蒼白冰涼的手掌,看著陳言燒得通紅的痛苦臉龐,只覺得心都被揪成了一團。
好在是荊皓銘遇上了一個善良樸實的中年女人,她默不作聲地打量了他們片刻,便把蓋在自己膝蓋上的毯子取下來,拍了拍荊皓銘的肩膀,無聲地示意他接過去。
荊皓銘深吸了一口氣,千恩萬謝地接了過去,不顧女人的推拒,他態(tài)度強硬地給對方手里塞了二百塊錢。
而后,荊皓銘用柔軟干凈的毯子,細致入微地把渾身驟冷驟熱的陳言裹進去,他抱著陳言起身,坐到了稍微安靜一些的過道角落里,一動不動地守候著陳言。
過道里設(shè)置有出風(fēng)口,溫度比起車廂內(nèi)部,要稍微溫涼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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