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皓銘擔心陳言被冷風吹得更加發熱,就只能用盡全力地蜷縮起身體,把陳言密不透風地藏在懷中,用自己的體溫,盡可能地溫暖著陳言。
他已經記不清楚自己究竟有多久沒有合眼了,整個人神情憔悴,形容枯槁,不復俊朗光鮮。
那雙銳利的眼睛,隱隱有些兇狠地盯著每一個從他面前走過的行人。
無論是偶爾路過的旅客,還是來此打電話的路人,亦或者是行色匆匆的乘務員,荊皓銘一直保持著高度的緊繃狀態,一聲不吭地觀察著每一個人,為陳言擋去所有或者驚詫,或者好奇的窺探視線。
他不敢放任自己稍微放松警惕休息一會兒,賀清那個偏執病態的性格,究竟會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誰也預測不到。
陳言只有他了。
現在可以保護陳言的人,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角落里緘默深沉的那抹身影,緊緊地抱住懷中昏睡不醒的人,眼睛通紅,渾身是刺,像是狼一般地沉默警覺著。
荊皓銘的腦海里,只有一個詞匯在飄飄忽忽地回蕩著——相依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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