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的作息一向規律,見到陳言這么專心致志的模樣,不免覺得他有些可愛,想了一下,賀清走過去在他身側站定,抬手撫了撫他的后腦,溫聲提醒他道:“該休息了,明天再繼續看。”
“嗯。”
陳言順從地點了點頭,把書合上,低眉順目地由賀清牽著坐到床上去。
壁燈熄滅,房間里頓時陷入了一片靜默的黑暗。
陳言默不作聲地蜷著身體,感受著賀清略微有點熾熱的呼吸打在裸露的脖頸附近。
忍了又忍,賀清還是沒有忍住,他伸出舌頭,輕柔而又矜持地在陳言的腺體位置舔了一口。
像是隱秘的示好。
陳言一下子就被賀清舔得麻了半邊身體,他才剛剛動了動,賀清便隱忍著,甕聲甕氣地在他耳畔說道:“別亂動,我的易感期還沒有完全結束。”
頓了頓,陳言才伸出手去,抓住賀清的手掌,探到自己的肚子上。
賀清以為陳言是肚子疼了,便替他柔和地按摩起來,陳言享受了一會兒,低低地從唇縫里冒出一句:“賀清,下面……也要。”
聲音含糊得幾乎快要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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