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細細地辨認了一會兒,那只按摩著腹部的手掌,動作停頓了好幾秒鐘,才有了動作。
賀清把手收了回去,繼續規規矩矩地抱著陳言,語氣平靜:“既然肚子不痛,那就早些睡覺吧。”
“……”
陳言咬了咬唇,有點委屈地嗯了一聲,不再吭聲了。
坦白地說,賀清和發乎情止乎禮這種事情完全不搭。
他如果真的想要做愛,只會面無表情地告知一聲他的伴侶,希望得到對方的應允同意。
一直以來,賀清都是一板一眼到有些不解風情的作風,在他身上,自然而然也就不可能存在心懷叵意但假裝正經的可惡行徑。
他說睡覺,就是真的字面意義上的睡覺,完全沒有在故意抻著陳言的意圖。
眼見賀清沒有領悟到求歡的言下之意,陳言只得睜著眼睛,小心謹慎地聽著身邊賀清的呼吸逐漸趨于平穩了,這才敢偷偷摸摸地伸手探至身下,小幅度地自慰起來。
陳言在這頭又是擼動陰莖,又是揉捏陰蒂的,自己把自己玩了個滿臉潮紅,不可避免地從鼻腔里發出了幾聲低淺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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