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對陳言的看管十分嚴格,事無巨細地洞悉陳言的一切情況,那護理師按照著賀清的要求,每次都是親自盯著陳言吃完藥后才收拾東西離開病房。
在護理師關上門離開之后,坐在病床上的陳言,慢吞吞地扶著肚子掀開被子下床,推門進入廁所。
他趴在馬桶邊上,盡可能地低下頭遮擋住臉部,伸出手指拼命地塞進喉嚨里,逼自己做出嘔吐的假象,然后趁機把藏在舌根底下的藥片弄碎,收集一小點點,再把藥片小心翼翼地藏起來。
陳言并不清楚,賀清有沒有在廁所里也裝上那套該死的監控裝置,他不敢輕易冒險,就只能用這種笨辦法來收集降糖藥。
一連在圣心醫院里住了將近十天,醫生確定陳言的身體各項基本指標都恢復平穩之后,賀清便把他帶回了賀家。
陳言還是照舊地住在那個冷冰冰的房間里面,賀清怕他又故技重施地發瘋砸東西傷害自己,就不再像之前那樣,每天都會去玻璃花房里采摘新鮮的玫瑰花送來給陳言觀賞。
賀清變得比之前更加謹慎細致,幾乎是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房間里再也沒有任何一件可能會產生危險的東西。
陳言不哭不鬧,安安靜靜地待在房間里,賀清忙于工作沒空來陪他的時候,他便坐在書桌前面,低頭看書,或者是提筆寫寫畫畫。
他的乖順叫賀清感到滿意,可并不能使得賀清對他放松警惕。
暗自思考了很久,陳言才想出解決的辦法。
夜里賀清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抬眼一看,陳言還坐在燈下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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