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報也曾說過,除了女人與小人之外,最不可招惹的便是學醫人士。因為曾有一男子出軌,妻子砍了八十八刀,卻刀刀不致命。
看言允的手法和氣勢,大致上會加重手法,讓人生不如死。
避免被言允盯上,陸書面色鐵青地轉過身,咬了咬后槽牙,然后身后刀聲巨響,廚房一陣肅靜,惹得他寒毛顫栗,趕緊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言允并沒有砍到田雞,下不去手之外,他還很怕衣裳沾上了田雞的血,斟酌了一會兒,決定放棄。
沒有學校的白大褂,他可不能賠上自己的衣服。
廚娘本能的認為言允是嘴饞想吃田雞了,馬上從冰柜掏出了一大包的冷凍田雞,“五姨太您不必親自下廚,否則您出了什么意外,老爺可會拿我們開刀的。”
冷凍田雞的外觀不好看,結冰的田雞還裹挾微微的血跡,實在很難想象能與美食掛上鉤。
“不用,我可能最近都不想再看到田雞了。”言允擺了擺手,瞅著田雞的心脹還在活潑亂跳,眉頭蹙了蹙,忽然想起蘇程的話,要是自己的潔癖不治好,那他這一輩子學了醫就只能擺爛。
廚娘對言允的行為摸不清頭腦,但也沒想那么多,畢竟孕婦心情難測,她還是盡量讓一讓五姨太。
冰柜橫向拉開,寒氣陡然溢出外泄,言允近距離感受到四肢百骸都滲入了冰寒,聞到了異樣的味道,冷不防打了個噴嚏,到也沒察覺出不對勁,反正冰柜放有很多食物,味道混合也不奇怪。
他解放田雞的四肢,正要把田雞歸還大自然時,白淑柔走近廚房,手里還捧著一本厚厚的書,定眼一看竟然是英語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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