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曾會哭,流星卻成了人人口中的許愿星,可是眾人不知,流星只是夜空的一滴淚。是淚就不會嫌棄星星月亮,是淚就會永遠守護好太陽。
那一日,苦等的陽光燦爛墜滿地,陽光笑吟吟對他說:“好,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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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份的天氣異常惡劣,京北被大氣成裹挾著,冬天寒氣形成了濃濃的霧氣,導致街上的人紛紛自制口罩,防止得流感。
這種天氣最不適合開車,視線朦朧看不清是山是水、是人是鬼,直到不對勁才知曉麻煩大了,險些撞到人。包括言允走在大街上,一個拐彎拐角都會撞到人的程度,實在是哪哪都不方便。
加上空氣度數也不太好,在國家的討論之下,暫時性阻止他人在外出,以防照成意外。京大因此休了假,還刻意布置了作業讓學生在家完成,但是學生總有幾個通病,總愛先玩一玩,才能好好寫作業。
就好比如言允,親自在后院抓了一只田雞到廚房,找了個淺褐色的板夾固定田雞的四肢,一把鋒利的刀愣住且踟躕著一刻鐘,不知道要如何下手。
醫學課本剛學到解剖的時候,京北天氣就如此的不景氣,搞得他煩悶不已,決定要先下手開刀研究一番。
可是有潔癖癥的他,抓田雞已經是他最為勇敢的時刻了,現在要開膛,聯想到黏糊糊的血液就沒由來的惡心,孕反似乎更嚴重了些。
他強壓下胃里的不適,先仰頭灌了一大杯的水,水漬溢出唇邊,燈光底下的水折射出粼粼,流淌到了下頜線和喉結,手中的刀反了光,似乎在做最后的準備。
殊不知,廚房外的陸書看得一個雞皮疙瘩,‘川’字形眉頭高高聳立,想到言允所念的專業,他決定遠離陸臻言允遠一點,不然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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