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溢郎用指腹蹭了蹭她搖搖欲墜的眼淚,力氣很輕,透著濃濃的不舍,像個小孩兒痛哭,嘴唇顫抖,癡迷地笑了下。
經歷過大風大雨才知道,打傘不一定有用,但是不打傘肯定沒用。就比如他們歷經多少年,不打傘的話,有些名字終歸會是對方的禁忌。
在這漫長的歲月間,他們是靠著別人的口中得知對方如何,再后來全靠陸臻幫忙。雖然他們一句都不曾提過對方,但是陸臻精明得很,很早就看破不說破了。
水喝到一半,李月稍微推開了些,朝著門口看了眼,語氣有說不出的謹慎與后怕,“他怎么會放你進來的?”
按照陸老爺子的性格,張溢郎是絕對不可能被放進來的。她想不到陸老爺子任何理由,更不可能是大發善心讓他們相聚的。
哪怕是一秒鐘,陸老爺子都不可能戴上一秒鐘的綠帽子。
張溢郎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直勾勾盯著李月歷經風月的臉,笑道:“他放的。你別擔心,阿臻的計劃都同我說了……”
至于什么計劃,張溢郎不愿多說,靜靜拂過李月的眉間,話音一轉,整個人嚴肅了幾分,醞釀著鼻息的穩定,張了張嘴。
前面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在李月狐疑的目光,他終于出了聲,“過不了多久,陸家就成了散沙……你要不要和我走?”
“走去哪里?”李月愣愣的問著,“我都有了阿臻阿禮,你不嫌棄我嗎?”
張溢郎搖了搖頭,一臉凝重,看得李月心突突直跳,然后張溢郎溫柔且心疼的說:“不會,我永遠都不會嫌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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