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對英語的要求頗高,只要英語掛了科肯定會留級,也不怪剛塞入大學的白淑柔回來問他。因為陸禮不樂意教,覺得教來教去白淑柔都不會,干脆就不教了。
但是言允不同,他是真的希望白淑柔可以擺脫舊時代女性的稱號,勇勇敢敢先成為一個人,才來是陸家的媳婦。
“小允你有時間了嗎?”白淑柔虛心摸了摸鼻子,鋼筆指著一個單詞許久,又帶著歉意道:“抱歉,我挺笨的……”
言允及時打斷白淑柔自以為是的‘笨’,果斷拿出長輩的身份來貶低陸禮,“沒有人生下來就懂得外語,縱然陸禮出過國留洋都好,只要少了教養,就是丟咱們京北人的臉。”
有些人享受了外界帶來的物質生活,就會對原本的地方忘掉,導致于華夏有錢人在慢慢的爛掉。也是因為,只有有錢人才會過著非凡的物質生活。
白淑柔聞言苦澀扯了扯嘴角,強硬轉移了話題,“你是在作甚,需要我幫你嗎?”
言允本想拒絕的,話到喉嚨一轉話音,點頭說了句好,便把刀交到白淑柔手上,晃了晃田雞的是前腿,后腿也跟著抖了抖。
“開膛讓我研究。”他言簡意賅,然后不管白淑柔的決定,直接把田雞重新禁錮住,還專業的從口袋掏出醫用手套戴上,“年后京北會有一次大行動,你多學習點,我會安排你待在我身邊。”
話中含有幾分的哄騙,就連言允說著說著都緊繃了些許,面色不自覺得沉重,想著皇城人若是來襲,傷者肯定很多,學醫的又很少,他得先培養白淑柔有點醫學的底子。
即是他還是大一生,就已經做好了要幫助老百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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