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生氣就表示心里還有他,否則他都不知道該找誰負責了。他很想打掉孩子,可是他去問過了簡醫生,都統一說不行。
不行,不是陸臻的意思。是他的身體條件不允許,就算喝墮胎湯也無濟于事,因為湯不會在腹腔停留太久。
言允緊繃的身子逐漸放松,狡黠挽起嘴角,不服輸的在陸臻胸口,食指轉了個圈圈,“五爺,你覺得我還有命活到他出生嗎?”
胸口酥酥麻麻又癢癢的,陸臻喉結上膛了瞬,手指摩挲著言允的喉結,自然想到了什么,卻不把事情放在心上。
對他而言,陸老爺子真的老了,很多事情都有名無實了。
“許許。”
陸臻嘴里嚼著這兩個字,善變的臉掛上了笑容。言允“嗯?”了聲,掀起眼皮看著對方,深眸中的自己顯得娘氣。
畢竟臉上的粉黛未去,胭脂水粉厚厚一層鋪在臉上,感覺臉都快僵成一張餅了,口紅因為漱口而褪去原本顏色,把殷紅突顯得漂亮。
“我爹能坐牢,你要不要聽?”陸臻也看不慣言允臉上的面粉,水龍頭開得很大,手心盛了水,不說二話直接往言允臉上潑。
“……”這個人多多少少都有點毛病,要是他是妻子,肯定拔刀就砍了。
當下言允有了落湯雞的感覺,尤其是在冬天又冷又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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