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允自認為神情無奈且冷漠得很明顯,偏偏陸臻化身為瞎子,一個勁兒的往他伸手潑水,已經不記得是在幫他卸妝還是洗澡了。
后退幾步,他露出了個還算恰當的笑容,“您人還怪好的嘞。”
“那自然,我不對你好,對誰好?”陸臻沒有這方面的醒悟,甚至覺得好玩的潑水,“你瞧我那么體貼的好男人,去哪兒找?”
言允笑而不語,額頭青筋突突直跳,干脆慢條斯理的褪下旗袍,眼前人渾身被凍住似的,眼睛睜得老大,死死盯著他看。
呵,陸臻果然國辦學堂沒畢業就出來混社會了,也難怪嘴巴特別臭。
體貼看不出來,完完全全看不出來。
“你還在初期,我可不想你到警局報案說你我合奸。”陸臻馬上把披風扔給言允,“小媽可別挑戰我的自制力,不好。”
要是有烏鴉驚過,言允肯定安靜得震耳欲聾。
言允淡淡解開披風,“滾出去,我想吐?!?br>
明明他們兩個都彼此思念對方,就沒一個能放下面子的說話。言允也不想這樣,但是下意識的行為就是想吐,見到陸臻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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