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臻臉色煞黑,戾氣從內而外的散發。
一灘透明液體吐在了潔白毛絨地毯,言允總覺得吐不干凈,食指壓著舌頭根部,直接干嘔,卻什么都吐不出來。
之前家里嬸嬸有過經驗,這很明顯是懷孕初期的癥狀。
總算明白媽媽們懷孕太不容易了,縱然肚子里的孩子不省心,也要護著到出生,不過他以后要隱瞞懷孕就難了。
言允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潔癖癥泛起,熟練地打開木制抽屜,掏出了一卷廁紙,撕了兩瓣擦嘴巴,再來背面擦手。
胃舒服了些許,他緩一緩滿腹的惆悵,站起身乜了陸臻一眼,露出譏諷的表情,轉身就走。
從來沒有被人無視過的陸臻上了火,即便知道不能生氣,他還是幽幽的出聲,語氣不可控的慍怒,“你是在惡心我么?”
陸大司令還是第一次被人看吐了,心里很不自在,想到言允懷了孕,不由覺得是肚子里的孩子排斥他。
小狐貍靜默數秒,水龍頭打開冒出嘩啦啦的水聲,邊洗邊說,而且是違心的說:“嗯,識相點就滾遠點。”
即使他在怎么想念陸臻都好,都不能率先低頭認輸,他本是個很有傲氣的少年,加上肚子里有陸臻的孩子,不免裝著自己很高貴。
“言允!”陸臻伸手扼住他脖子,強硬把他的頭轉向自己,“你未來要見到我的日子可多著呢,你要吐就盡管吐,孩子能吐出來算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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