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小閣樓附近,見言允不再掙扎,他冷不禁輕哼,“你先生還活著,你怎么敢對別人投懷送抱?”
話音里少說都有一大缸醋,酸溜溜的,只是自己沒覺得而已。
聞言陸臻自稱先生,言允恨不得捂住陸臻亂說話的嘴,掐著陸臻后腰,好似摸到了什么,有個凹痕,是他沒接觸過的。
“這……”是什么?
話還沒問出口,就被一路上的顛簸釀起了惡心作嘔,也因為是背著面的,陸臻沒看見他臉憋得很紅,張嘴幾番作嘔。
胃里翻江倒海的,酸澀在蔓延,喉嚨吐不出什么的很突兀,像是有東西卡在那兒,讓胃液前進不得。
陸臻開門找到了燈源開關,把言允輕放在皮制沙發椅上,深邃瞳仁凝視著對方,對方坐姿粗略的張開,一只腿完完全全暴露在眼皮子底下,白皙又細長,想在上面留下痕跡。
他眼睛沒瞎,看見言允難受得想吐,但是他選擇無動于衷,靜靜的居高臨下打量著言允,也算是給予懲罰。
很顯然,陸臻就連遞一杯水都十分的不樂意。言允口有些渴,闔眸片刻,拇指食指壓了壓犯難的眉頭,也不想去計較些什么。
娘說得不錯,靠男人樹會倒,還不如靠自己。
言允手肘伸直撐著上肢,在陸臻走近一步的時候,那股腥臭的胃液再次沖上云霄,當著陸臻的面小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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