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承鈞趕過來時,看到的就是幼子跌跌撞撞在人群中奔跑,聽到他一聲聲令人心碎的哭喊,頓時心痛至極。趕忙沖過去抱住再次摔倒的兒子,將他緊緊摟在懷里,他不停的安撫:“澈兒乖!不哭了!爹爹在!爹爹會陪著澈兒的。”
雖然跟父親沒有跟兄長那般親近,但對此時的伊澈而言,父親卻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忙不迭死死揪住伊承鈞的衣襟,又指著伊衍離去的方向,哭喘道:“爹爹!哥哥走了!快追!快把哥哥追回來!父王!你快把哥哥追回來啊!”
即便看著幼子跌得滿身是傷,心痛欲裂,可伊承鈞很清楚當下必須讓他們兄弟倆分開——他的衍兒,將來要承襲他的王爵,替鳳鳴王朝鎮守東境;他的澈兒,則是太子的唯一人選,是要登上帝位,守護鳳鳴王朝廣闊的疆土的。為天下,為萬千普通黎民百姓,他們各有各的責任,必須分離,獨自成長。
狠狠一咬牙,在幼子聲聲泣血的哀求和哭泣聲中,伊承鈞抱著他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也不管他聽不聽得懂,聽不聽得進去,沉聲告訴他:“澈兒,即使你追上去,你哥哥也不會回來。他要去東境,他要成長,只有他成長起來,將來才能好好的守護你。澈兒,你也該長大了,為你哥哥,也為了父王。”
許是真如旁人評價的那般,天生聰慧,聽了父親的話,伊澈竟是止住了哭泣,用一雙紅腫的杏眼望著父親,哽咽問道:“難道哥哥不走,澈兒就長不大了嗎?哥哥必須得去東境,才能成長嗎?”
“能,但會很慢很慢,還會錯失很多良機。澈兒,你和你哥哥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他現在離開,是為了能快些回到你身邊,別怪他,要怪就怪父王,好么?”
便是聽得懵懂,伊澈似乎也能意識到這是對兄長好的,抽噎著點了點頭,“那哥哥要走多久?”
“最快三年。”
“這么久……那澈兒怎么辦?澈兒不想哥哥走那么久!”
“不久,相信父王,三年很快就過去了。況且,澈兒也有澈兒要去的地方,不能再留在王府了。”
“澈兒要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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