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好,坎貝爾先生。”那本來一直保持著淡然優雅的家伙剛剛勉強吐出嘴里的內褲,此刻表情有點僵硬。不過也正常,相信誰在如此狼狽的情況下遇到一個和自己互相殺害過好幾次的老仇人,都不會太淡定的。
相比起來奧爾菲斯已經很鎮定了。
諾頓的視線掃過他帶著青紅痕跡的白皙皮肉,嘲弄地輕嘖了一聲:“真嫩。”
奧爾菲斯:“……”
如果是其他的幾位熟人,他倒是好意思從善如流地來一句“那要不你摸摸”——頂著莊園主的名頭在這個根本不受他操控的莊園里混了這么久,什么能屈能伸的厚臉皮都該出來了。
但畢竟這是,諾頓·坎貝爾。
他是有點想回嗆一句是比不得你地洞里養出來的糙肉,但又擔心自己可憐的屁股……他還是會審時度勢的。
諾頓見他不回答,視線又轉回奈布身上,還沒來得及說話,雇傭兵先開口了:“你不玩玩他?我看這家伙口活兒挺好。”
“我上的話就變成牙口挺利了。”諾頓說,“我不想賭我的雞巴是不是真那么硬……快他媽爬起來,我這需要治療看不出來?”
“老子以為你耍帥呢,浴血重生的。”
奈布話音剛落,粗暴地扯了扯繃帶,打了個丑陋的蝴蝶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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