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可是受害者。”雇傭兵吐掉嘴里的內褲,躺在臺子上懶懶地說,“我也是想治療好了來救你的,諾頓,只可惜顯然比起治療他們更想強奸我。”
“哦,你值得。”
戴著礦工帽的男人抬腿往里走,啪嗒啪嗒,腳步聲濕漉漉的。雇傭兵費勁地坐起來,剛好看到男人冷漠地用手背抹了一把額頭上流下的血,把那半張本就因為燙傷而有些猙獰的臉變得更駭人了。
但雇傭兵熟視無睹。
“就當你在夸我這具肉體吧。”奈布坐在臺沿,上下摸了一把。諾頓低嗤一聲,從兜里摸出包煙丟給他,還附帶一個打火機。
“慶幸吧,今天穿錯了褲子。你這煙硌了老子一整局。”他說。
“咔噠”
奈布點燃了打火機,又給熄了,想了想:“我好像記得你肺不好。”
“真體貼。”諾頓說,帶著點輕微的嘲弄,不過語氣倒是有所緩和,“怎么,被誰輪了?”
“喏”奈布沖著那邊倒在椅子里裝死的家揚揚下巴,“他,還有,呃,一群貴族吧,還是藝術家啥的。他媽的,一個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雞巴和脾氣都不小。”
“……哦。”諾頓緩緩瞇起眼,仿佛這才注意到馬戲團里的另一個人,“奧爾菲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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