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故意的。”
“有得治療就不錯了,小子。”
……
奧爾菲斯敢肯定自己被無視了。
當然,可以的話他也不是很想被這兩位注意。他們除了仇和性交之外沒什么可談的。但無奈的是他還被綁著,和他有些小嫌隙的克雷伯格先生自然不介意給他使一點小小的絆子,最好說話的巴爾薩和瓦爾登兩位小先生覺得滿不在乎的傭兵肯定會放了他,而雇傭兵先生……
啊哈,聽聲音他已經和奧爾菲斯的老仇人親上了。顯然一個熱情的舌吻根本沒法干擾他治療的節奏。
只有可憐的、倒霉的奧爾菲斯,還被赤條條地掛在觀眾席上,真是糟糕。
奧爾菲斯直想嘆氣。
那邊雇傭兵還在和勘探員說話,伴隨著一些可疑的肉體摩擦聲。
“我好累啊坎貝爾,你來騎我吧。”雇傭兵的聲音難得帶上點笑意。
“滾。”帶著點嘶啞的是勘探員的,言簡意賅,“不想出力就張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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