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初春的陽光太暖人,攻看著這一幕,心口莫名跟著暖了些,渾身的疼痛都不那么明顯了。
他開口問受:“你不管我么?”
啊?受一懵,嘴邊笑容瞬間消失,對上攻專注的目光,腦子鈍了下才反應過來攻在說什么,語氣又像電話里那樣急了起來。
“誰管你啊,我跟你非親非故的,知道你名字是因為你以前幫過我,我那天晚上也沒想到,太巧了,一看是你,我才問我老鄉借錢的,就當還你人情了。”
“原來是這樣。”
“……”
見攻不再出聲,把玩著手里的表,時不時掃一眼表上的時間,受看不懂,不接著盤問了?就這么相信自己了?不問問以前怎么幫的嗎?
他抱著寶寶走到窗前看窗外天和云,等了一會兒,回頭去看,攻握著那塊表,突然又將目光轉到他身上,然后喊了他的名字。
“祝新遠,你過來一下。”
“……”
受懵逼地走去,攻叫他拉簾子,他以為攻要休息,把寶寶放進嬰兒車里,剛拉上簾子,又聽攻問他:“我之前是不是做了很過分的事兒,所以你才躲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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