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受一下傻乎乎的,攻憑直覺,繼續道:“我現在想不起來,但我覺得我來找你,一定是不希望和你分開。”
“……”受真的傻了眼,難以相信這些話是從攻嘴里說出來的。
攻從不直呼他的大名,平時喊過他“小遠”,在床上偶爾會喊他“寶貝”,也從不吝嗇說一些好聽的情話,會給他準備驚喜,還會夸他懂事貼心,做飯好吃。
那樣的攻哪兒都好,唯獨對他沒感情,他走了一年,攻沒想過他,沒給他打過一通電話,還把他的卡停了,一出現就是跟他搶孩子。
可現在,明明不記得他了,怎么能說出比情話還要好聽的話來。
不記得了沒關系,一切可以重新開始,重新了解自己這個帶著孩子跑路的男媳婦兒。
自己并不排斥同性,對祝新遠是有感覺的,攻感受著那股朦朧的奇怪的,會讓他心口發暖的感覺,雖然很想看受繼續演下去,一點一點慢慢地重新了解受,可時間上不允許。
危險隨時可能發生,他要受敞開心扉,盡快離開這里。
他誠懇地問:“能暫時原諒現在的我么?”
“……”曾經最渴望的東西就擺在眼前,受卻害怕地后退了一步,談什么原諒,初戀哥是不是瞎編故事了?他現在原諒攻,然后和攻開開心心組個一家三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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