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來查房時,攻直接問醫生,能不能盡快出院,結果被醫生白眼數落了一通,這開顱手術做了才幾天,剛醒過來就要出院,簡直拿命開玩笑,再身強體壯也經不起折騰,至少得觀察半個月先。
已經躺了四天,真有下一步動作的話,應該快了,攻握緊受不愿意收的表。
手機不知去向,三個混子沒把表搶走,不能讓祝新遠和孩子回城中村,病房沒法住人,環境對孩子不好,手里沒錢,自己跟病秧子似的,眼下寸步難行。
攻胳膊上縫線的兩處傷口一周后能拆線,受抱著寶寶,邊哄邊聽醫生交代。
反正攻在邊上,他時刻記著自己身為債主的新身份,特意問醫生,之后還有沒有大頭的費用,確定沒了才放心,準備一會兒跟攻算算總賬。
誰知攻突然蹦出一句:“我要轉院?!?br>
醫生一聽,忍不住急眼了,術后觀察期哪是說轉院就轉院的?又數落了攻兩句,拂袖而去。
受也是有點無語,怎么失憶了還成了個事兒逼啊,住得好好的非要瞎折騰,這已經是城里最好最大的醫院了,還能轉哪兒去?
反正攻失憶了,借口也找好了,他直接說:“你腦子里還有淤血,別瞎折騰了行不?再弄出點事兒來,沒人管你,再說了,轉院不花錢???救護車拉你過來還花我二百多呢。”
受抱著孩子在床前慢悠悠地晃著,碎碎念地埋怨攻,二百多夠他生活半個月了,加幾十就是一罐奶粉錢,夠寶寶喝上半個月。
窗外照進來的陽光落在他和孩子身上,他說著,低頭親了親孩子的小腦門,笑起來,夸著咱妞妞真乖,懂事兒,知道給爸爸省錢呢,別的寶寶幾天就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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