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給師傅打電話,文佩寧沒接。
估計這下聞心也回不去了,慕秋嘆了口氣,在這個城市像他這種人連往上爬的機會都是稍縱即逝的。
慕秋和慕言出生沒幾個月就被丟到了福利院,雙胞胎本來應該很招父母心疼的,但他們卻是雙性人,是父母口中的畸形兒。
聽福利院的老師說,當時那對夫妻把他們丟下時,講話都是外地口音,看來是故意把他們送到了很遠的地方。
他們被拋棄的很徹底。
福利院的待遇很是一般,兩人相互依偎著長大,中間倒是有人因為兄弟倆的長相想收養他們,但后來看過健康報告也都不了了之。
慕秋是從大人們的閑言碎語中了解到他和他們是不一樣的,他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老師從小就和他說,上廁所要去教師的廁所,因為那里有隔間。一開始他以為是老師的偏愛,后來才明白是無聲的保護。
保護的同時又粗暴的把他和其他人分了類,讓他始終難以融入同齡人的圈子。
但是,還好,他還有慕言。
慕言和他是一樣的,一樣的長相,一樣的性別,一樣的不合群。只有慕言不會那樣打量他,只有慕言會對他毫無保留的笑,只有慕言會叫他哥哥,會聽他的話,會對他撒嬌,只有慕言會管著他,會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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