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快被慕言氣死了。
慕秋舔著臉求了師傅好久,才得到去“金銀花”陪酒的機會。
那里和他之前工作的酒吧可不一樣,金銀花是專供“上層”聚會的地方,非有錢有權不能進。一晚上的價格比他在“聞心”陪一個月的酒還多。
可他還沒來得及去呢,就被不知道又抽什么風的慕言給帶回家了。
從聞心被帶走的時候,師傅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開始給人打電話了,想去金銀花的人可是一抓一大把。
可慕秋還是不忍心推開傻弟弟,那時候慕言眼淚都快掉出來了,看起來委屈的不行。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只要慕言一癟嘴,慕秋就拿他沒辦法了。
小時候是覺得自己是哥哥,要保護好弟弟,不能讓弟弟哭。長大了發現了對弟弟不同尋常的占有欲,更舍不得讓他難受了。
慕秋嘆了口氣,這小傻子還哭呢,到手的錢都沒了,也不知道回去師傅得怎么內涵他。
“起來,你是不是想憋死我。”慕秋啞著嗓子,還順手給了慕言后背一巴掌。
慕言身子一僵,沒想到哥哥醒了,慌忙松開手,慕秋腿上沒勁,就要往下倒,他又急忙摟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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