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清對陳言肚子里的孩子表現出來了超乎想象的在乎和關注。
除卻工作和治療檢查的時間,賀清其余的時間都花在了陳言身上。
他每天都會抽出固定的時間來陪著陳言,給他肚子里那團逐漸成長發育的血肉做耐心細致的胎教。
每次賀清柔情蜜意地抱著他,同他肚子里那團根本不可能做出回應的肉塊交流的時候,眉眼之間,流露出來一種近似于幸福的溫情感,每每都讓陳言覺得極其難以理解。
這么瘋狂殘忍的人,也會露出這種孩子似的滿足而天真的表情嗎?
陳言不想理會自顧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賀清,他只覺得極度的厭惡和反感。
每當賀清抱著他,伸手撫摸著他的肚子,自言自語溫聲說話的時候,陳言都覺得賀清已經瘋了。
陳言不想理他,更不想說話,亂糟糟的腦子里充斥著紛亂的煩躁和焦慮,他急需找到一個發泄情緒的出口。
于是陳言拿起了放置在書桌上的紙筆,沉浸在筆下的世界里,不停地寫寫畫畫,天馬行空漫無目的地抒發情緒,把自己所有的痛苦和不安都寫到紙上,然后又通通撕成碎片。
像是借此尋求一絲慰藉似的。
賀清對此并沒有什么不悅的表態,他在旁邊微笑地看著,甚至于還會心血來潮地給陳言提提意見,用修長的手指指著某處,說這里的劇情敘述出現了一個邏輯漏洞。
陳言停下手中的筆,冷冷地瞪著賀清,毫不客氣地說道:“請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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