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的心理防線徹徹底底地崩潰了。
賀清凌厲而又殘忍的手段叫他畏懼得一塌糊涂,無止境的高潮,被旁人窺見的恥辱,混雜成了鋪天蓋地的崩潰和絕望。
他終于妥協(xié)了,又哭又叫地求饒道:“我餓了,我想吃飯,求你了……!”
“是么。”賀清語氣淡淡,意味不明地應(yīng)了一句。
賀清顯得很好說話,果然痛痛快快地放過了陳言。
他把陳言帶到了餐桌之前,甚至于還大發(fā)慈悲地想起來了給陳言準(zhǔn)備一件可以蔽體的衣服。
陳言哆哆嗦嗦地穿上了衣服,一直蒼白的臉色,稍微地緩和了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
按照著賀清的要求,陳言抿著嘴唇,滿臉抗拒地在他身邊坐下,幾乎是一個(gè)親密無間的距離。
賀清身上那種清幽干澀的檀質(zhì)香味,徐徐縈繞在陳言的身畔。
身下那孔曾經(jīng)一度飽受折磨的肉穴,條件反射一般地分泌出了零星一點(diǎn)黏稠的液體,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又青又白。
雖然賀清心知肚明于陳言突如其來的如坐針氈是何緣故,但是他什么都沒有挑明,只是用那種足以看穿一切的冷靜眼神,輕描淡寫地掠過陳言神色難看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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