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賀清只是微笑著,不以為意。
這種苦悶的日子持續了很久,久到陳言幾乎已經忘記了自己到底是誰。
賀清簡直是個惡魔。
他殘忍地奪走了他的自由,又把他強制性地關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把他變成了像是蟻后一般的可怕存在,除了生育,毫無價值。
陳言痛恨這樣可悲的單調生活,他發了瘋似的焦慮著,在心里反反復復地設想推演逃跑的計劃。
賀清對他的看管十分嚴厲,除了每天定時定點會有傭人給他送飯之外,他完全沒有機會接觸到外人。
唯一的機會,就是每天傭人送飯的時候,那短暫的數十秒時間,被緊緊鎖住的房門才得以打開。
很快的,陳言就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逃跑。
還沒等到送飯的時間,關在房間里的陳言,抄起板凳,猛的砸在門上,將房間里的東西破壞得面目全非,癲狂地大吼大叫,想要借此吸引外面看守的人的注意。
果然不出陳言所料,賀清安排在外面看守他的傭人,聽到陳言的發狂動靜,嚇得急急忙忙打開了房門,想要探查陳言的情況。
躲在門邊嚴陣以待的陳言,握著砸爛的椅子腿猝不及防地撲了上去,一下子就把那個傭人按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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