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嘗試幾百次幾千次,眼前依舊還是那片穩定的、均勻的黑暗。
這種感覺叫人既絕望,又抓狂。
眼睛還是正常的,可是什么都看不見,除了黑暗,還是黑暗。
陳言心慌意亂,伸著手不停地在房間里摸索徘徊,可是空間就那么大一點,他來來回回走來走去,也還是在原來的地方折騰不休。
陳言不死心,抬手用力地拍打著柔軟的墻壁,大聲地叫喊:“賀清!賀清!你出來——”
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任何人的回應。
包括風聲、雨聲、花園里傭人推著除草機的嗡嗡聲、走廊外偶爾的腳步聲……全都消失了。
就好像是還沒有死,就被人抬進了棺材里釘上棺蓋,又被深深地埋進地下一樣,陳言愈發的心慌和恐懼,他呼吸急促,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應激性地一陣一陣痙攣。
墳墓一樣的寂靜,鋪天蓋地地包裹了陳言,他終于受不了了,瘋了似的大吼大叫,用盡渾身力氣去抓去踢面前的墻壁。
陳言睜著死灰的眼睛,對著頭頂那團冷漠的光源,拼盡全力地嘶吼:“賀清,你這個混蛋!你放我出去——瘋子,你這個瘋子!你快把我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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