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陳言昏昏沉沉地趴在地上睡了過去。
又一次睜開眼睛醒過來的時候,陳言的眼前,依然是一成不變的漆黑,一團微弱的光亮,懸浮在遙遠的黑暗里,看起來忽遠忽近,像是隨時都會熄滅的燭火。
沉沉的一覺睡醒,陳言身上的力氣全部回來了,他動了動手指,頓時精神一振,立刻就從地上爬了起來,開始摸黑一點一點探索著周圍的環境和情況。
這應該是一個極其逼仄的房間,可供活動的空間十分有限,陳言睜著眼睛,跌跌撞撞地摸著同樣鋪著柔軟海綿的墻壁,毫無頭緒地繞著走了一圈。
除了一張簡陋的床,什么都沒有了。
沒有光線,是讓陳言最為難受的地方。
每次陳言抬起頭的時候,都能看到那團奇怪的光源,可是它一點照明作用也沒有。
房間里面是一片空洞的黑色,均勻地投射在陳言的眼球上,他像是個失明的盲人,失去了自己身上最為珍貴的東西之一——光明。
無邊無際的黑暗,從四面八方向著陳言涌來,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關進了一只刷了黑漆的盒子里,又或者是被吸進了宇宙的黑洞內部,如果不是他腦子里十分清晰地記得,自己的視力正常,他真的要被目前所經受的黑暗嚇壞了。
一個視力正常的人,是沒有辦法讓自己一直保持閉著眼睛生活的,因為他會不自覺地使用自己的眼睛去觀察和感受身處的世界。
陳言抬起手,又揉了揉酸澀無比的眼睛,他用力地眨了幾次眼睛,眼睛盡力地睜大,試圖去捕捉面前的光線,可是還是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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