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一片漆黑,只有一個狹窄的窗口,隱約透出一圈極其微弱的光亮。
陳言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竟然渾身無力,就連動一動手指這樣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身體綿軟得不可思議,完全失去了大腦的控制。
毫無疑問,他被下藥了。
掙扎了很久,陳言終于挪動著虛弱發軟的身體,從床上滾了下來。
臆想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如期而至,陳言用身體感知到了,地面上應該是鋪了一層厚實的類似于海綿一樣的東西,緩沖了力道,這才沒讓他摔疼。
他趴在地上,身體里一點力氣都沒有,又緩了好一會兒,腦子里依舊是一團亂麻,全是一些無意義的雜音,根本沒有辦法很好地思考自己目前的處境。
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
陳言已經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了,他咬緊牙關,艱難地在地上掙扎著,可是身體里的反應神經,像是全部都被切斷了似的,任他出了一身冷汗,也沒能成功地從地上爬起來。
陳言精疲力盡地閉上了眼睛,徹底地放棄了沒有意義的掙扎,任由自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瘓在地上,動彈不得。
不知道賀清是不是在某個地方,通過那套惡心的監控裝備,偷窺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接下來,究竟還有什么折磨在等待著他,陳言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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