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之后,陳言靜養了好一段時間,身體才恢復得七七八八。
身上的傷雖然是逐漸地愈合了,可精神狀態卻十分萎靡,一天到晚,多半時間里,陳言都在發呆和昏睡中度過。
囚籠里的光陰滯澀,長久以來的抑郁苦悶,嚴重地削弱了陳言對于外界事物的感知能力,他變得冷漠呆滯,思維緩慢,對什么東西都提不起太大的興趣。
除了賀清出現的時候,陳言會有很明顯的情緒變化,其余時候,他對周遭的人和事物都表現得格外遲緩冷淡。
護士給陳言注射不知名的藥劑,他也只是淡淡低頭看一眼手臂上一個又一個青紫色的針眼,一言不發,完全不會反抗。
賀清手頭在進行的工作非常繁冗,他一直很忙,行蹤不定,但是每天都會預留好空閑時間來見陳言。
陳言對賀清的話,一直都是不變的一句“滾”。
有些時候,賀清會怒極摔門而去,有些時候,賀清則是保持著令人不安的沉默,用一種審視的眼神,一動不動地盯著陳言的臉龐。
那感覺就好像是一條陰冷的毒蛇,正伺機欲要發動進攻。
陳言猜不透賀清的報復計劃,只能在無窮無盡的痛苦里沉沉浮浮,如履薄冰、渾渾噩噩地度日。
再次睜眼醒來的時候,陳言張開沉重無比的眼皮,恍恍惚惚地思考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不在原來的病房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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