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深夜長,清早八點多,房間內的光線仍舊黯淡朦朧。
一貫的生物鐘使然,賀清模模糊糊睜了眼睛,心頭浮起一個念頭,正想習慣性去尋身側的人,卻發現身體竟活動不了了。
腦中驟然一凜,賀清徹底地清醒了過來,這才看清自己的現狀,竟是四肢被縛,綁在床欄上動彈不得。
晦暗的光影里,有個細瘦的影子,一動不動地,等了不知道有多久了。
那雙眼睛,隱約透露著一絲詭譎的淺笑。
賀清安安靜靜地抬眸,態度很自然,淡淡地說道:“陳言,不管你想做什么,請你記住,如果觸及到了我的容忍底線,我發起瘋來,一定會拉著所有人一起陪葬。”
“說得真是嚇人。”
陳言咧了咧嘴,轉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滿不在乎地笑了:“被你關了這么久,我從你身上學到的最有用的一件事情,就是以牙還牙。”
“別人讓我感到痛苦,我就要百倍千倍地報復回去。”
賀清不慌不忙地點了點頭,神情自若:“嗯。”
啪的一下,陳言把手中捧著的杯子摔到地上,他突然瞪圓了眼睛,做出來一副又是好奇,又是畏懼的詭異表情,對賀清神經兮兮地說道:“賀清,我真的快被你逼瘋了,你到底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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