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崩潰的是,墻壁上厚實的隔音海綿,不痛不癢地吸收了陳言所有的力道,不僅一點聲音都沒有傳出來,還讓他感到愈發的疲憊不堪。
他像是被巨獸吞入肚子里的一只螞蟻,在無邊無際的孤寂黑暗里,只能無力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過度的體力消耗,讓陳言有點承受不住緊繃的精神壓力,他猛的泄氣,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仿佛哮喘病人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心臟一陣一陣緊縮的悶痛,陳言的臉色慘白一片,他捂住胸口,應激地抽搐起來,身體因為過度的緊張焦慮而不自覺地蜷縮成了一個自我保護的姿勢。
“賀清、賀清——你出來……賀清……”陳言抱著膝蓋,縮在墻角里,面容呆滯地喃喃自語。
可惜的是,什么回應都沒有。
頭頂遙遠的那團微光,突然閃爍了一下,再然后,無聲無息地熄滅了。
最后一絲光亮,消失了。
突的,陳言抱著疼痛不已的頭顱,癲狂地嘶叫起來。
直至渾身力竭,陳言再也沒有力氣叫喊了,他面如金紙,冷汗淋漓,喉嚨痛到無以復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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