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伸出冰冷的指節點上顧千玨的額。“再世之魂,凈體功法。所以你幾乎不受我詭術的影響。”
顧千玨瞳孔縮了縮,對女人知道的東西表示詫異,但也僅僅一瞬間,納撻最優秀的女祭司不外乎有這樣的本事。
“散氣吐息,逆轉功法。這個過程你會非常痛苦,而且內力全無,你要繼續嗎?”女人偏頭看他,她的頭發如濃黑的綢瀑,漆光順滑。眼瞳深凝,眸珠有種如同獸類的非比常人的散大。就像......她腕上的黑蛇給人的感覺般,詭譎而充滿禁忌。
移換詛咒詭術不能離開她的詭域,所以這番幾人在綏真河不遠的蒙山下落腳。
顧千玨既已信了她的說法,便不再有多的顧慮,倘若這人真想加害他們,完全不用設下這么麻煩的局,他雖以命相拼能存一絲生機,可他帶著阿衍且不愿讓他受傷,那么就會永遠陷入這種被動受鉗制的局面。
將全身內息散逸出去,逆轉凈臺心經的功法,渾身的經脈如痙攣扭轉般抽痛,顧千玨唇上的血色幾乎肉眼可見地撤去,漸漸呈現出一種青灰的紫,原主體內的種種舊毒,沒有凈臺心經的抑制,很快浮溢出來。
冷汗汩汩從額上泌出,盤棲的手腳難以克制地抖動著,幾乎維持不住姿勢,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似乎連周圍的空氣流動都能讓閾限以外的皮膚劇烈疼痛。
萊沁恩在旁等待著合適的時機,拔出烏維衍身上的術根,緩緩引到顧千玨的身上去,同時沒入一縷不知源的物什,無人察覺。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幫他。其實也不算幫,就像是一場考驗,只有得到承認的人才有資格打開獎賞的祭盒吧。
這兩個人都很蠢,明明彼此那么相愛,心中不曾計較自己的付出,表達的形式卻那么的自私。那就讓這個過程痛苦一點好了,這樣他們才能真正看清自己的內心吧。
很快嘴角又扯開一抹笑,依舊是天真的、詭秘的做派,她下意識摩挲腕上的黑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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