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術一旦離開詭域便不可有人能憑借咒源控制了,有一點,那就是身負詭術之人會承受詛咒,五感漸失,內息散逸,直至神智全無。”
“我知道了?!?br>
女人悠遠綿長的聲音被拉長著,回蕩。
盤坐的人在原地端踞良久,他伸出指節在自己的眼前晃了一下,無人知他是心驚或平靜。他只淡淡地從額上按著眶骨摩挲了一番自己的面頰。
至少還沒有完全瞎,顧千玨苦澀地想著。不說五感漸失嘛,怎么來這么快,但興許是舊毒爆發那一時的后遺問題,他也無從得知。
窺覷眼前模糊的身影,他小心地走上前,良久的頓滯,似乎在用這不堪勝繼的眼將男人描摹一遍、又一遍。
許久的凝視后,他才伸出手去,從男人的襟中掏出那枚白翎琉印。彼時秘境中陳懷寧答應愿意幫他們一件事,當時未曾想過會有用武之地,如今倒是有事椅求了。
把阿衍帶走,將他的傷治好,與陳懷寧而言應該不會是什么難事。
最后再深凝男人一眼,確認周圍的禁制沒有問題,可以安然等到陳懷寧來找到此,方轉頭。
他踉蹌邁步離開。身形如白茫?;脑心屈c微淺的墨色剪影,愈拉長、愈漸遠,瀟瀟塵雪至落木千山,如此蕭瑟、孤獨。
沒人知道他要去哪里,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應當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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