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鶴令湫有些復(fù)雜的眼神過于醒目,顧千玨又聯(lián)想起女人死前一些口不擇言的話,猜想此人是誤解了什么。有些事情不便與人多言,可也不想有任何人對顧銘產(chǎn)生不好的觀感,秘境得到的功法不太可宣揚(yáng),他便難得解釋一番:“顧銘只與我一人交好,至于解毒之事,我們尚有別的機(jī)緣。”
話到這里,就算是再不知趣的人也能明白什么意思了,更何況鶴令湫本就無更多探究的意味,知自己反而有些逾越。
收回了那些莫名的神情,想起來自己的眼神,又有些不知所謂,自己為什么要關(guān)注這些,將趕制出來的梨棠春解藥扔下,托以宗門有要事待理便匆匆離開了。
這一段的江湖恩怨已是了結(jié),顧千玨心中輕松不少,擒起顧銘的手便要出門找個喝酒的地方,暢快痛飲一番。
殊不知新的風(fēng)波,正在靠近......
打西南邊來了支商隊(duì),若要說不尋常的地方,輕裝胡衣,外族人打扮,牽了不少馬匹,拘著一只只有些瘦削的牛羊,還有讓人眼花繚亂的彩石斕玉,是一些冀城少見的品類。
這商隊(duì)拿著路引進(jìn)了城,似乎沒有貿(mào)易的打算,而是停在一家旌旗高掛的小酒攤旁整頓行裝,大抵是準(zhǔn)備在此地休食片刻。
一行五大三粗的人圍踞在支起的小桌上,看起來有些拘謹(jǐn)。期間的氛圍也算不得太好。
見其中一個圓襟花袍,頭戴翻帽裝束稍氣派的人,語速飛快地說著什么。旁人觀來,只能從那緊皺的眉頭,怒睜蘊(yùn)火的雙目感覺到那人的不快。
若是有懂納撻語的人,便可知道這人說的其實(shí)是些無意義的牢騷話。‘娘的,一群天譴皮剝的彀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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