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一起的人被此話同樣引得義憤填膺起來。隊伍中,另一個看起來更像是梁人裝束,身形比之魁偉雄岸的納撻人更顯得單薄修長,祈身長立,自成氣派,頗具文人彬質,不過行與商隊之間并不顯得突兀。
那人開口也是納撻語,寬解著肆意表露不滿的高壯男子:“好了,爾泰烈,這不是在嵩原,仔細隔墻有耳。”
“這他娘的周圍毛坯土料都沒有,哪門子的墻,項白生【2】,老子知道你跟我不對付,又在這里找理由說教老子是吧!”
“爾泰烈,你簡直愚不可及,再繼續這般,生不怕壞了骨冕【3】大人的事。”修長男子語氣有些咬牙切齒,難得慍怒。
“你他娘的少在這里唧唧歪歪,有本事跟我在嵩原的時候比騎射,不,你等著,祈祥節的時候你敢不敢跟小爺我拼奏哄【4】,定要叫你臉皮丟地......”可憐的爾泰烈當初只管在草野里追著羊跑了,學堂里的書墨一點也吃不進肚子。
“君子蘭德,悟道慎自,拘行舉世,不期暗室,黠廉不屈,厄遇恃心,明恕仁核【5】。爾泰烈,你欲以己之長攻我之短,勝之不武,實非君子德行!”
“又在這里念什么經,臭酸白生......”外形魁梧的男人上手推攮爭執之人的肩臂。
那人被推得一個趔趄,面色也因為這動作有些發白,臉頰倒是添上一抹紅,大概是被氣的。
周圍同行的人眼見矛盾就要激化,趕緊將人勸住,拉開。
“好了都少說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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