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令湫挑了挑眉,不置可否,身形頓了片刻,不過依舊依言照辦了起來。
無他,實是江湖兒女縱使再不拘小節,兩個大男人糾纏在一起的事也算不得多磊落光明,不乏有人要藏著掖著,好維護起自己那高潔名士的聲譽。再者也是短暫的相好,彼此和睦有道,也不會容旁人窺得實際的關系去。
既男女之間尚情比紙薄,何況是不為世俗所容的男子之間。
在此之前,雖因這討要解藥一事察覺到霄月閣主待自己的影屬些許不同,可這般落落大方地昭示出回護的情意,倒是真豪杰英雄了。
是的,比起那些感不敢承認的人,反倒是這種直爽讓鶴令湫刮目相待。
鶴令湫抬手,一只肥碩的多足褐色甲蟲從袖中慢悠悠爬出,觸到顧銘的指尖,輕輕咬了一口,又晃晃悠爬了回去。
那是他圈養的辨解體內是否含有毒素的斑衣蚰,要是吞了含有毒素的血珠,就會漲起肚皮翻足躺倒,看上去像是假死的模樣,實際是它蓋以惑敵的方式,體內會慢慢產生分解毒素的物質。入藥的絕佳蟲材,只是市面上就算死物也是千金難求,更別說活著的馴養得可為己用。
斑衣蚰不見異常,鶴令湫再用了別的法子查探著,才顯出愈發怪異的神情。“身體暫時無甚大礙......”
赤嵐宮的毒蛛,幾乎無物可解,沒有淬煉的獨芯蘭也大抵只有緩解的功效。只是觀那影屬的身體沒有任何毒發的異樣,體內也沒有多余的毒素,太不尋常。
盡管有些怪異,鶴令湫識趣地沒有追問,江湖人自有江湖人的手段,興許人家有自己不知道的法子解了毒,不過若是那毒蛛尋常的緩解辦法......實是這個地方也不是個太好的去處,很難讓人不產生這般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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