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令湫順著飛鴿的方向很快判斷出來信的方向,他小心取出綁在爪上的筒莖,令人詫異的是,里面赫然放著兩株獨芯蘭,色彩鮮活潤麗,一看就被回護得很好,一邊皺巴的紙條上飛舞地寫著二字。
他看了一眼,蹙了些眉,有些糾結到底是現在就練出梨棠春的解藥,還是先趕去那邊處理事宜。
念頭一轉,飛快地給弟弟喂上那單用即可朔壽生元的天地好材,轉而把另一株揣進懷里,煉制一半的丹藥器材一并裹了起來,收拾妥當后,隨著飛鴿引路的方向朝那邊趕去。
總歸要是這次能還清了債,也算兩相抵消了,如果還能承一個情,那便也更劃得來。
隨著馴鴿的指引,鶴令湫只覺得腦門有些抽抽,抬手不動聲色地按了按,除去馴鴿定位的方式,他也有別的尋人的法子,至少懷中這個追索馴鴿痕跡的蠱蟲從未出過差錯。
沒有觀瞻別人秘事的習慣,鶴令湫要了另一間房,只是一踏進房門的功夫,打眼瞅見配置裝束,繞是見多識廣,也有些汗顏,想必是得等一陣時間。趁著等人的間隙,他又掏出備好的器材開始搗鼓解藥的事情,為自己的先見之明有些自得起來。
待再見到穿戴整齊的二人,鶴令湫倒是有些訝異。一段時日沒有見,那霄月閣閣主竟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似的,大抵是情雨滋潤得徹底,現下露出饜足而歡喜的神情,跟江湖傳言的武藝卓絕的高人相去甚遠,之于前些時候他曾見過的不近人情冰冷專斷的樣子也不一樣。
可能也是因為有事相求,而且那兩人間流淌的種種細微動作,過于親密而自然,倒有一番自在的氣場,讓人融不進去。
顧千玨率先開口:“還勞煩鶴宗主查看一二,他此前中了赤嵐宮毒蛛的毒,不知現在是否尚有余毒未除,辛苦。”
態度甚至稱得上親和有禮,單為了身邊的這個男人,性情就會有如此的變化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