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質上,顧千玨也因為這些他自己也看起來十分莫名的動作而羞紅了耳根。
也許有些瘋狂,他腦中甚至想將男人全身上下都舔個遍,好一一查探起是否任何部位都能引起男人如此難耐而魅靡的音節。
手中動作流暢地挖出一大塊香膏,微涼的觸感傳來,指腹貼合的熱度甚至微微融開些那膏脂,捏開來,鼻隙中隱隱嗅得到其間的淺香。
有力的掌臂托舉起男人綿軟使不上力氣卻緊實修長的腿,指節探入匿在臀丘下從來無人探究的秘界,或者換句話說,只為他一人敞開的、如此隱秘又柔軟、讓人癡狂的地界。
光是心頭提起這般念想,就發漲得溢滿,下身也脹得疼痛。沾染上愛意的情事好似被提供了源源不絕的動力,錦瑟連綿,永不停息。
香膏的觸感是與略微滑膩的欲液開拓完全不一樣的體驗,裹滿修長指節的潤澤膏脂,幾乎不會有任何艱澀的感覺,如此流暢地侵入窄箍的蜜道。
只是那層層嵌套的欲拒還迎,亦或是熱情奔放的緊緊絞咬,依舊如常,依舊讓人想要不顧一切地深入內里豁開去掠奪占據新的領地。
挺立的鼻尖錯落開余留些間隙,顧千玨側過頭,兩人的喘息就交織做一團,男人澄澈的瞳中情緒都鋪開得分明,那里面透著疑惑:“你,想要吻我嗎?”
顧千玨甚至懷疑男人已經神智不清到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誰,大抵可任人擺弄,毫不設防,光是這個念頭就讓他無端生出些惱怒,面上卻依舊沒有變化。
男人現下不清醒,自然是不可這樣同他計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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