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玨又湊得近了,倆人柔軟溫熱的唇肉幾乎貼作一起,見得他唇齒張合,那動作摩蹭著,撲出更多滾滾潮熱的氣息,涌向男人的口鼻。“是的,我想吻你,不可以嗎?”
“為什么?”男人微微蹙起眉,好像遇到什么難以解決的巨大困擾,格外認真地在思考起這件事情。
實則顧千玨在男人下身有著更冒犯而僭越的舉動,而這些都沒有引來男人的關注,他被情毒調動得敏感的身軀明明如此渴求著貼近,渴求著愛撫,簌簌顫動,他只是莫名地計較起來親吻這件事情。
顧千玨不明所以,但還是回答著男人:“因為我想吻你,所以就這么做了,你會不高興嗎?”
男人搖搖頭,沒再說話。短暫的沉默后又傳來執著的聲音:“為什么?為什么想要,吻我?”
沒有覺得男人在沒來由地令人故意蒙受些責難,他的聲音是那樣的平靜,仿佛又回到往日循規蹈矩時候那樣沉穩而馴順的模樣,只是其中不可掩飾的探詢意味卻也顯露得分明,好似真的迫切想要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于是顧千玨正了正顏色,誠摯而衷心地答:“因為你是我選擇的、命定的、決定要攜手一生的伴侶,我在意你,愛慕你,無時無刻關注你,想要照護你,為你解決問題,在你需要的時候我愿意獻祭任何,我的身體,以至我的生命。但是現在,我需要你,我想要觸碰你,所以我才想吻你。可以嗎?”顧千玨又問了一遍。
沒有回應。男人有些失神,其實顧千玨的這些措辭他一句也沒有聽得進去。他想著一些莫名的事情,也許正是因為腦子不太清醒,所以放空了也混亂了思緒。
他在想,執行任務的時候,他見過太多纏綿床榻的風流貴人,也見過悱惻繾綣的柔鄉暗劍,那些人赤裸著身軀像兩條發情的蛇獸一樣,交媾蹭動,很少有人唇碰著唇,那太奇怪。
興許有人會在唇上淬渡上最狠辣的毒藥,興許會在口腹深處藏著能將人一招斃命的兇器,讓人不得不產生莫大的防備和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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