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顧千玨腦子里幾乎下意識冒出這個詞來,不過這話又顯得他有些故作清高起來,他并不會拒絕送上門來的意趣。
不怪他作這般想法。
繞過鴛鴦戲水的雕花嵌箔屏風,床榻寬敞適宜,一旁的儀案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器具......還有那任人一眼便能識得的,房事中助趣的潤滑催情用的香膏。
屋中最粗的橫梁直白地架在床榻上方,那之上系著幾處看上去毫無章法的紅繩,一圈圈纏縛收納起來仿佛處于備用。
顧千玨被吸引住,不自覺伸出手解開那紅繩,幾縷絲絲纏纏掉落卻意外地沒有墜到床上。
仔細一看,那紅繩盤結出一張仿佛座椅的繩套,繩中牢牢系著鞣制的皮革墊子,顧千玨有些奇怪,但當手把上紅繩的那刻,好像無師自通般摩挲出了這物的用途。
顧千玨很是疑心也警惕別人使用的痕跡,耐下性子端詳幾番卻沒有發現那些印記,內心不禁松了口氣,想來這個地界是給貴客使用的,應當是全新的東西。
借著男人的手一步步解下身上的墜飾物什,直到同樣跟熱切的男人不著寸縷,肌膚相貼,顧千玨的指節點上男人不斷滾動的喉頭,那露出近似渴旱的吞咽,無端誘人。
他錯開頭,附身啜吻起男人眼下的傷口,唇齒嚙舐,甚至帶了些力道飲吮,好似這樣就能將那朱痣下的毒素卷裹開,替男人分承些足以擊潰這世間最堅毅者的情潮。
男人無意識地援撫著顧千玨的頭,指尖與鬢髻相觸,那細微的只有天下最親密的人之間才能發出的廝磨的聲音,指腹帶了些力道,不知是想要推開還是想要摟住這作惡多端的始作俑者。
那黏膩的濕熱囁動中發出輕不可聞的嘖呢聲,足以聽得人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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