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只瞧得那俠客似乎懷里還抱著什么人,老板卻是不敢多露出任何窺探的神色,加之來人如此恐怖的氣勢,頗有些會意,倒也沒有不識好歹地再派些聞名伎藝之類的去討好男人。
觀之這邊。
顧千玨抱著人上了樓,隨意踢開了一間屋子的房門,腳上收了些力道,不至于讓那遮蔽風光的門扉徹底報廢。
來不及觀察這是一間怎樣的屋子,進城的一路上,他將男人裹進了錦綢絲質的披風下,盡管薄涼卻也足夠遮擋全部的視線,比起男人原先的衣物已是解卸不少,不過非要形容,對于目前男人的狀態,算不得太透風,男人被捂出滿頭的汗。
將男人橫放在榻上,旋即扯下那遮蓋住風情的絲帛,就著那布縷,來回擦拭著男人身上的津津汗液。
只見得男人面上身上,總歸是敞露出的肌膚,沒有一處不透出胭紅,那璣珠墨玉的瞳眸,往日深斂忍耐如靜潭,此刻好似泛開漣漪的波紋,蕩出泉涌起伏的動情神色。
毒蛛留下的嚙咬痕跡,圓圓的鈍鈍的兩個小點,還泛著結痂的血塊,顧千玨沾了點桌上的茶水,輕輕擦拭著那周圍幾乎微小而不可見的凌亂血漬。
全身心注視著閣主的男人,意識迷亂地握住顧千玨輕柔蹭摩的指掌,攀握上去,扣得緊了,攥在自己掌心里貼向散發著異常熱度的面頰,喉頭滾動著發出一絲淺淡的呻吟,好像這樣簡單的動作便能令他這般滿足。
眼瞼下寸余,露出原先的兩點小小的殷紅嚙痕,如同點綴上的朱砂丹筆,畫龍點睛地墜在仿佛燃起滾滾火浪的明眸下,無論外觀得怎樣英朗硬武的人,都在這般襯墊下,顯出十足的妖艷惑媚,此前顧千玨尚只在鏡中草草見過自己的臉龐時,有些意味不明的自我嘲弄得以形容的詞匯,這會兒情不自禁地套用在男人身上,而且全然不覺得突兀。
動作又飛快地解下男人剩余的衣料,讓男人能降下些熱度。這期間,顧千玨才后知后覺地瞥見這間屋子的布置。
實在是,有辱斯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