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騎上馬的時候,兩人已經拾綴整齊了。
仍要前往玄淵嶼的秘境,不過也不著急趕路,畢竟閣主之前也是尋這個由頭將人騙出來,路徑方向倒也無甚偏差。在脫離了霄月閣的核心勢力范圍,兩人的腳程也就慢了下來。
雖然有種退休不久仍被抓苦力的錯覺,兩人卻沒有什么壓力。
趕路的同時依舊警惕著消匿痕跡,也怕閣中有人回味出什么,不太往人群密集的地方去,等再走得遠了些便也無所顧忌了。
有時候遇到頗有意趣的地界也會停留一番,好好尋味。
令他有些驚異的是,縱使是本土人的顧銘對一些東西也有很多不明白的點,還有克制得很好的、微不可見的好奇。
后來細想,大概作為閣中影衛,人生里的大半歲月都是飼養在閣中待命,只有日復一日的苦練武功與數不清的殺人任務,對外面的東西知之甚少也很正常。
心疼之下,便是帶著男人四下逛了個遍,算彌補了這些遺憾吧。
游玩之際顧千玨倒也沒荒廢武功,畢竟現在沒有自己的勢力,在外若還沒有些安身立命的本錢傍身,還真不好混。
從閣中帶走的銀錢自是不夠用的,去分閣管轄的錢莊提肯定是不可取的,有手有腳還有一身本事,賺錢也是算不得什么難事。
有時他會接一些懸賞令,有時會跟著鏢局押送貨物之類的,總之在他人看來一些冒險的方式,卻是對他們來說,比較對位且來錢快也容易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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