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溪水中極盡歡愉,幾乎是瑩亮的月色收斂了光華,天色浮泛起淺淺晝明,顧千玨才拉著顧銘在鋪好草垛的天然洞穴里沉沉入睡。
算不得睡了多久,只是這覺眠得沉穩(wěn)又滿足,當(dāng)晨微曦光打在眼簾,那透過薄薄一層皮肉的紅暈依舊晃蕩昏悠,炫目困倦。
偏頭望向身側(cè)之人,卻不是酣睡模樣,墨玉珠青的眼眸里是比夜晚月色更暉芒熠熠,百轉(zhuǎn)迂回的光波,溢著璀璨的深邃,面頰上的絨毛在絢爛的光照下清晰可見,還有皮膚的肌理與光澤,甚至輝映出往日健氣的褐皮呈現(xiàn)出一種難得的另類的盈白。
那人似乎早就醒了,不知這樣望了他多久,怎得好似看一眼便是貪得一眼,顧千玨只好權(quán)做嗔怪之意,因為現(xiàn)下男人的眸中的恬淡與靜泓卻是不作假的。
顧千玨轉(zhuǎn)醒已經(jīng)打量男人有一會兒,見他還不收斂神色,便打趣道:“顧銘,你要再這般望著我,我可是要納些好處來的。”
“閣主.......”顧銘趕忙收回目光,張皇著別過頭,尋摸著他處的景致可落一落視線,卻不查那一句話便能逗紅透個底的耳垂與無措茫然的舉措落在顧千玨心中是怎樣的柔軟親昵。
“好了,我如此善解人意寬容大度,就不同你多些計較,按我們的關(guān)系折算好了,承惠香吻一枚......”眼下男人雖在稱呼上又回到了以前,但是那姿勢情態(tài)的緩慢改變亦是明顯,由此他也沒有計較這些,心情反而暢快不少。
“錯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
男人還是不動,只是耳根的緋色沁染上脖頸,大有泛濫的趨勢。
“好哇,有人倒是白嫖完就跑,用完人家的身子就丟,現(xiàn)在竟是看一眼吻一口也不愿濃情蜜意虛與委蛇一番了。”顧千玨越說越酸怪,連忙舔了舔牙根,任自己都有些膩味的話倒端得一手茶香四溢。
估摸著以顧銘的性子是大抵不從了,嘴角的笑意倒分毫未減,還隱約見得笑容裂得更開了,露出明晃晃的白牙一副籌謀著什么的狡黠模樣。
收斂了氣微與神息,打算悄悄湊上去自己偷得頰側(cè)親一口作抵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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