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簾,那微啟的唇齒探出濕黏的舌,向上舐吻,牙嚙咬住那踝節,帶了一些力道,如同野獸撕咬住了自己伺機狩謀已久的獵物,帶著狠急。滑出貝齒的軟肉貼上踝間的瘢痕,來回舔弄。
這具魁偉硬實、健美精壯的軀體,有這樣一道長而深的傷疤,掩在踝節處,看得不分明卻也些許猙獰,而這些只彰顯了男人此前經歷的血雨腥風中的冰山一角。
顧千玨突然想起之前為顧銘敷的傷藥,還有祛疤的一些藥物,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疤也是沒了大半,有些可能不查也沒有祛得完全。
他想,自己可能真的是與高高在上慣了的遲綰司記憶融合得太貼,如此地傲慢自負,如此地剛愎自用......
那時他也從來沒有問過男人的意見,愿不愿意祛除這些疤痕,難道橫陳在在軀體上猙獰的傷疤是丑陋不堪的嗎?不,他從未那樣想過。他只由著心里的疼惜想讓男人完完好好的出現在他眼前,卻沒有在當時某一刻哪怕一瞬考慮過男人的感受,真的自私至極。
這番細看,那些瘢痕是那樣的性感,那么的有力量,帶著男人身體的溫度,連同生命的搏動。那是他的勛章,屬于他的榮耀,是他披荊斬棘的符號。
他啞著嗓子不知道該怎么說,興許以男人的執拗,只會多生誤會。喉頭咽下那些嘆息。“顧銘,我該拿你怎么辦。我是真的愛慘了你,我的顧銘。”
抬眸往上看,卻是男人潮紅的臉,在昏暗晃蕩的溪水映動的月色下,像一頭天真的無措的、漂亮又散漫的野獸,美得令人窒息。
幽深的瞳孔在模糊中又無比清晰地印出顧千玨的身影,那么的深刻而專注,仿佛要從凝視中把眼前這個人牢牢地完完全全地鐫刻進骨血中。
顧銘想,即使這每一分每一秒都懷著竊璧其罪的膽顫,他都覺得心淋甘澧,愛與永恒從來都不是他敢奢求的。
編織的夢也不曾如此圓滿幸福,當下他又確切地處在這場驚心動魄的美夢中,那他只想貪心一點,再貪心一點......如果有一天閣主真的厭棄他,只求自己不在他心中那么面目可憎,至少還能以屬下的身份繼續守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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