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此時哪怕依舊看不懂男人心中所想,卻在這深意的凝視隱含的眷戀中感覺到惶恐。顧千玨覺得自己恍若被什么不知名的東西撞進心腔,胸膛生生抽痛,連帶著手腳都開始泛酸。他默默捏起內息,抬手解了男人的穴道。
男人心中是怎么想的呢......那一瞬,他好似看他的每一眼神都帶著一種決絕的癡狂,如同生離死別的摯愛只能看到愛人的最后一眼。
他攬住男人的脖頸,半抱著男人重新浸回溪中,以唇印在男人的同樣溫熱柔軟的唇上,他吻得那樣虔誠又合慕,心中的柔軟好似都融進這個吻里,可口腔中分明嘗到了咸澀的味道。
臉上一片冷涼。一雙手,有著斑駁傷痕與厚繭,赤熱滾燙,帶著惘視一切的堅定,撫上他的頰,那粗礪帶過他的眼瞼,有這樣一道聲音響起:“千玨,我心悅的,我歡喜的。”
月色籠罩在溪面,他心神晃動,一時分不清皎潔的是光色粼粼的流水,還是眼前人。
經此一役,那人卻仿佛得了什么敕令,什么動作都變得大膽而流利起來。
切實捧住緊實而光滑的臉頰,那肌膚對比粗糙的大手,約摸稱得上養尊處優,因此動作帶了不少小心翼翼且流連繾綣。
第一次,男人沒有尊卑主仆的別扭與生疏,偏頭湊上去吻住那唇,初探而柔情綿綿,融冰化水,乍而似狂風暴雨,撕扯糾葛。那涌動在心底的情緒,如同驟然脫籠的囚徒,傾覆軋出。
顧千玨一時不查,竟被吻得氣息大亂,粗喘出聲。
盡管現在的顧銘好像變得非常不一樣,但他對此接受良好,甚頗有些大受其益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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