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暖意橫生,四肢百骸都好像被鑄澆進燒紅的熔鐵,燃得沸騰而滾燙。他攀擁著那精壯的身軀,癡癡地喚著:“顧銘。”
回應他的是一個實落堅硬的擁抱,雙臂用力下展露出如豹獸般精巧的線條,那力道好似鐵鉗將他牢牢釘在男人的懷中。
喘息噴灑在顧千玨的頸項,熱癢酥麻。他覺得有些口干舌燥,難耐的喉頭滾動,那沾上皮膚的水珠隨著動作滑墜進無邊盡頭。但到底沒有生出別的行動。
顧銘心頭懸著的劍,厲色的呵斥與厭倦的防備都沒有落下,眼前的閣主渾身依舊是揮之不去的衿貴與淡然,即使被如此冒犯也不見慍色。
他有著一雙風情婉轉的鶴眼,就那樣沉默的包容的望著自己,好似做什么荒唐的舉止他都應當允了的,眉目間染上欲念的酌紅,縱英姿神武,松玉頹山都難以狀摹這番令天地都失色的韻致。
顧千玨竭力遏制住心中的狂亂,將主動權徹底完全地交給顧銘。
他感受著那混熱的氣息離得近了,生出一絲潮霧,卻是很快被更奪人心神的膩軟的唇舌黏附傾蓋。唇齒廝磨嚙吻著流淌而不自覺挺立的脖頸下寸域的肌膚。
那美麗矜傲如孤雁的頸項就這般脆弱而毫不設防地展露在男人堅硬的犬齒間。只要他想,似乎隨時都能撕碎他的咽喉,啖食他的血肉。
微微刺痛的感覺并不明顯,只余了熱潮涌動的酥麻與纏綿,在朗透的肌膚上留下斑駁曖昧的紅痕。
男人的手撫上了因情欲挑逗而愈發挺立的絳珠,指腹的繭如粗老的樹皮磨礪著相形嬌嫩的那抹艷色。熱息輾轉至胸膛另一側,將那起伏似戰栗的絳珠含納入溫融的口腹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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