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千玨遏制不住地悶哼出聲。修長的指節穿入埋在他胸前作惡的頭顱,輕輕攥住綢光鍛逸的墨發,卻不知是要遠離還是迎合,覺得難耐又升起些羞恥。心想,為何男子的這處被狎玩也會有感覺。
顧銘動作卻未有猶疑,厚實的手掌無比僭越地覆蓋在他奉為天神的男人身上,掌下溫存著那筋肉血脈間無法控制的細微抖動,幾乎是對他最大的褒獎和贊譽。
口中叼咬著那珠圓丹色的軟肉,舌尖反復啜舐,犬齒絞咬廝磨,盡管并未用力,那竊嘗的滋味過于濃烈激昂,仿佛恨不得將其嚙與唇齒,吞入腹中。
手下的背脊與腰身連接出優美的弧度,來回輕撫那附在骨曲上皮肉,半捧著寬闊精瘦的身線,貼得緊了,將那絳珠重重吮動出咂囁濕糯的水聲,冶麗靡魅。
實則顧銘并不通何種風月技巧,只憑這對眼前之人的渴望與傾慕,使出渾身解數地愛撫皆是一種發自深心的本能。
壓抑的喘息在動作流轉的縫隙間交迭泄出,將那人平日如據云端的溫潤疏離或是游刃穩斂都一并揉碎,化作一場淅淅瀝瀝的緋霞,酣暢淋漓地滴落。
手攀緣著胸腹起伏的線條往下滑去,越過鼠蹊,握住那昂揚堅挺的姻色柱莖,玉潤飽滿的蕈肉撐出光潔的晶亮,頭端溢瀝出星星點點的津液,春色滿池。
俯身低頭吻吮上那映紅霽艷的肥厚蕈頭,澤光潤質,腥咸漾開,攜裹著擠滿所有感官的雄性氣息。
男人生澀而笨拙地舔舐與吮弄似乎都有些不得要領,顧千玨隨著絲絲纏纏的撩撥,鼻息愈重,身形顫栗,那欲念跌宕綿瓞不上不下,難受極了。
他克制不住抖而喑啞的聲線,一聲聲喚著:“顧銘,顧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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