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磨煉之下,也是跟顧銘漸漸打出些配合。顧銘的打法狠厲偏激,他的武藝碾壓威懾。遇到爆發斗爭的時候,他便負責照最強的打,顧銘就負責牽制那些小嘍啰,往往很快就能結束戰局。
如若不是換的地界太頻繁,加上做事又低調,恐怕這不敗雙煞的名頭很快就要傳開來。
就這樣走走停停之際,時間也過得飛快。夏秋交際,兩月余,一路上顧千玨也是見了不少離奇的風光。雖然他有原主的記憶,不過讀取和自己親身體會還是不太一樣的,因此得了許多逸趣,身旁還有心悅之人相伴,人生圓滿大抵如此。
行進到目的地附近的邊陲小鎮,隨著馬匹邁入高立的石拱門,映入視野的是繁華熱鬧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還有琳瑯繽紛的貨物。
一番打聽才知道,今日是此界的除祟節,此地的民眾祈福納祥的日子。
街頭最打眼的便是一條長長的隊伍。一個打扮華麗的婦女,圓襟花領,合頭嘬口帽墜著五彩斑斕的繩子與細細長長的珠子串,搭在肩上,有時隨著動作和嬉笑碰撞到一起發出脆生的清響。
她手中翻花得飛快,坐在褐色木質高椅上,看起來與民眾有些格格不入錦繡繁瑣的服飾也半點沒礙著動作。
那是在為人辮發,取后腦勺尾部的一縷,扎上一根紅繩編織在一起,一段一結,有的還會串些不同顏色的珠子繼續辮,編好以后根據客人的要求,要么盤在發髻上,要么打一圈繞在額前露出那些好看的珠子,這日里的民眾也多著紅衣,也算相得益彰的配飾。
那些不同顏色的珠子也有講究,比如來這的少女多喜粉晶色的,那是寄托姻緣的寓意。顧千玨了解了得差不多了之后,興致盎然的拉著顧銘排上了隊。
“公子有什么要求哩?”那婦女蹩腳的官話帶著濃濃的鄉音,跟本地人交談的時候那話語也都全是聽不懂的鄉話了。自是看出兩人的穿著打扮并非此地民眾,不過也沒有什么排外的架勢,臉上的笑容未減半分,和藹親尋。
顧千玨不動聲色將恨不得飛快逃離的男人按在木椅上,嘴上道:“兩百結,還要兩顆紅珠墜在頭尾,纏在發髻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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