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徐徐上升,我在心中默念著轎廂上方不斷變化的數字,等待著它的停息。門開了,我的視線隨之下移,落到整潔寬敞的平臺上。
“這棟樓是一梯兩戶,”江贗拉過我的手帶我往出走,“不過對門好像一直沒人。”
他從兜里掏出鑰匙插進門鎖,將門敞開,暖黃色的光暈立刻透了出來。我在玄關處換上拖鞋,放下包走進客廳,不由得呼吸一頓。
我操。
你們有錢人……過的這么好。
屋子很大,但并不空曠,每個家具都有它恰到好處的位置。我其實并不知道這是什么裝潢風格,只知道它很好看,比我住過的任何地方都好看。
“原本有三個臥室,房東拆了一個,改成了橫廳,”江贗走到茶幾前拾起遙控器開了空調,放下后朝我走來,“不過島臺和沙發離得有點近,地方還是小了點。”
我沒太聽懂,聞言偏頭去看他所說的“島臺”,才明白指的是那個半開放式的廚房和餐桌,有些納悶:“做飯不會嗆嗎?”
“沒試過,”他噗嗤一樂,“或許存在即合理。”
我嘴角一抽,轉頭又被客廳的落地窗吸引過去,走到近前才發覺這房子遠比看上去要高,此時窗外太陽有了漸頹的趨勢,徐徐向西邊落幕,余暉完整地鋪進來,拖拽出長長的地毯。
“采光還行吧,”江贗走到我身旁,屈指彈了下玻璃,“只是可惜外面沒有海,這里也不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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